李采甯

【黑月】未眠

*設定黑尾跟月島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有夠OOC(捂臉

其實,他也不清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記憶在耳邊嘶啞著疼痛,無法預估的痛覺刺激著每一絲觸感,撕裂著無法呼吸。
整個世界都在顫動。
無神的抬起了頭,看著眼前靜止的水杯,發覺那是自己的錯覺後,對於感覺神經的遲鈍或是錯誤感到失望,閉上了眼。
企圖呼吸。
近乎無聲的空間內,只剩了冷氣發出隆隆的聲音,刺眼的白燈閃過了瞇起的視線,發冷的溫度透過伸出厚被的四肢漫入全身,無法動彈。
拔下了眼鏡,抹了抹自己因為太久沒有講話而僵硬的臉頰,勉強伸出了手拿起手機,緩慢且艱難地挪動著手指,點開了畫面。
月島螢知道,這麼做對於現況其實沒有什麼幫助,充其量也只是徒增折磨。畢竟以他所知,那人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想到要傳給自己訊息,因為自己從沒有跟他透漏過太多自己的情緒。
他,是沒有資格去譴責任何人的。
下意識地點開兩人的聊天室,重複地滑動對方所傳的各種熱情字眼,渺小地盼望著微弱的溫度足以溫暖自己現在的狀態。
但,成果還是不盡理想。
一週前、兩週前、兩個月前。
敏感的神經逼迫著自己去反省任何回應過的冷淡,下意識使用的字眼也一字一字地降低著周身的溫度,撲滅了對方所帶來的任何一絲溫暖。
這樣的自己,究竟做過了什麼。理智告訴自己那是咎由自取,但是情緒仍舊不講理地翻騰,溶解在螢幕透出的色調中。
「前輩,睡了嗎?」
超出可以忍受的痛楚,顫抖著指尖下意識地打出這樣的字眼。自嘲地告訴自己對方其實並不會為了自己回應這個時間點的訊息,但絕望卻驅使著自己無視自尊心。
僅僅是鍵入這幾個沒有帶著任何情緒的字眼,原本已經失去溫度的指尖更發猖狂地顫抖了起來,空氣對於這個時候的自己顯得稀薄得可怕。
近乎失去呼吸本能的身軀,下意識地停止了呼吸,沒有精力一如往常地思索前後邏輯,月島螢按下了傳送鍵。
再次閉起了眼,因為按下傳送鍵而自體內散發出的自我厭惡,隨著理智的些許回籠逐漸甦醒,自暴自棄地離開了聊天室的頁面,把手機丟在了一旁,關燈躺入了被窩。
叮咚。
訊息的提示音壓過房內的一切聲響,打斷了分析自己有多愚蠢的思緒。
「嗨月月!怎麼了?這個時間傳訊息是想我了嗎?」
一如往常地騷擾性言語,熟悉的溫度蓋過了一切凌亂的思緒。
真不愧是那人,雖然自己並不想承認。
微微上揚的嘴角,他凝神看著眼前由螢幕透出的光。

或許,已經不那麼刺眼了。

「欸月月既然傳了訊息的話就說啊,說你想我了對不對?對不對?」
「我並不打算這麼說。」
「不打算這麼說但是還是想我了對吧。哎呀月月還真是不坦率呢。」
「黑月前輩到現在都還沒睡覺,明天是不用晨練了是嗎?」
「打算要睡了打算,好啦別那麼冷淡嘛。月月想我的話就趕快來東京玩吧,前輩我絕對會帶你去吃好吃的。」
「睡了,前輩也趕快睡。晚安黑尾前輩。」
「嗚竟然無視我!月月晚安呦!」

手機螢幕光滅,蜷縮著躺入被窩,終於月島螢閉上了眼,一切的一切都靜了下來。

好像,已經不那麼痛了。

【黑月】七夕

#有夠OOC
#已經交往一小陣子的設定
#本來誤以為七夕跟一般情人節一樣就碼了這個段子,嗚沒想到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的樣子><

「吶,月月。」
微風吹過月島螢短而淡黃的髮際,垂掛在身上的耳機線隨風飄動著,才剛結束社團活動的月島原本正打算獨自一人走回家,卻在和運動笨蛋兩人組道別之後發現了眼角餘光內有著個熟悉的人影。
「黑尾前輩?」
「嗯是我噢,月月我來了。」
「唉該說很好猜嗎?其實已經想到這個可能性了。」無奈地拔掉阻絕聽覺的耳機,轉過身來,他看向了原本躲在自己身後的那人。「所以呢,這次是翹了社團活動嗎?」
「嗯...嘛,」擺弄著浮誇的表情,繞過了月島身前,「這點月月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比較好。」
「身為隊長這樣真的可以嗎?」
「不管可不可以,我都來了啊。」
「嗯這點是不能否認沒錯呢。」繼續向前走著,月島看似沒有在等黑尾的意思,說著下意識地推著眼鏡向前走著。「我不討厭就是了。」
看著自己戀人不好意思的側臉,黑尾嘴角綻出了燦笑,跟著月島的步伐在傍晚橙黃的餘輝下安靜地並肩走著。

街道上其實並不算完全寂靜,遠處小學生返家前的玩樂聲,製作晚餐的聲音和家人返家的招呼融合在一起。路燈漸漸地亮起,映著夕陽的餘輝卻又緩緩地逐漸發散出光芒,水泥砌的牆面組成了街道的一部分,此時被染上了溫暖的橘黃,兩人的影子在牆面上形成了對好看的身影。

走著,如果可以真想就這麼走下去。

黑尾這麼想著,邊移動著自己的手觸碰到月島的手背,勾動月島那隻好看的指節,小心翼翼地瞄了眼月島的神情,爾後鼓起勇氣,輕輕地牽住了那人的手。
「月月。」
「嗯?」
「七夕情人節快樂。」
「嗯。」
過了幾秒,像是在回應般,月島的手緩慢地扣住了黑尾的手,十指交扣。
看著身旁月島逐漸泛紅的耳尖,夕陽映照在戀人白皙的肌膚顯出了透明的色澤,細短的髮絲隨著傍晚的風輕微飄動著。

走下去吧。
就這麼一起走到無盡的彼方也無妨。




【黑月】對白#01

#一個快要分手的故事

灰藍,日子是灰藍色的。天空湛藍著卻被天邊的烏雲染成了灰藍的色調,過於明顯的消沉也不理性地渲染著氛圍,路人個個都提著傘一臉防備著抬起了原本沮喪而低頭的頸部。仰望,或許日子就是這般地灰暗,讓人無所適從。
月島是知道的,從某一刻起。
當通話內容不再是黏膩且帶著過重的甜味,取而代之的是生硬地敷衍以及公事化的近況報告。在某個時間點,他聽到急促而簡短的回應聲,另一頭的黑尾在這之後僅說了聲「嗯就是這樣」,爾後傳出電話掛掉的音效。他承認自己其實並不想將這理解為感情的盡頭,只因為一直堅信著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諾言。
所以他等。
等待著任何有所起色的某天。某天也好、某幾個小時也好、某幾分鐘也好、某幾秒種也好,只要黑尾有任何示好的表現,他都不允許自己放棄這段感情。
愚蠢至極。
想著,快步走在灰暗的街道上,月島自我諷刺地笑了出來。若不是相信到這樣一個地步,又怎會害得自己的心裡變得什麼都不是呢。
可能只是因為忘不了他的任何一絲眼神吧。
特別是當初沈醉在某項事物中的那種燃燒一般的神情,月島還記得當年排球場上黑尾的熱度,著迷著使人忘卻自己是敵對的那一方。
嘛,這倒是都已經過去的事了。
月島已經大學畢業且找到工作幾年,為了靠近黑尾工作地點所租賃的房子,有著一張雙人床,特定某一邊許久沒有再碰過的觸感,這幾年來月島罕見地違背了極簡主義的習慣堆滿了東西。
下雨了。
回想著出了神,月島坐進了駕駛座發動引擎,滑動手機來電顯示的頁面,沒有來自他的任何一通電話這件事有些麻木但是其實不想成為習慣。
嘆了嘆口氣,擋風玻璃被細小的雨滴遍佈著染成一片淡藍的光景,街道的形狀變得越發模糊了起來。
踩下油門,月島開著車駛離冷清的街道,卻駛不出灰暗的色調。
繼續等下去吧,或許總有一天會變得好些也說不定,他這樣說服自己。
「對吧?黑尾前輩。」
自言自語著,月島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卻無法將視線中的模糊退卻。

【黑月】睡前小段子

#月月視角ˊˇˋ
#其實很想開車只是我不會(捂臉

端著無謂的自尊,就唐突著吻了上去。
輕咬著對方的唇瓣,一點一點地發洩自己說不清的情緒。
對,說不清,是說不清沒錯。
傾心、哀怨、嫉妒...都無所謂了,其實情緒什麼的在這種時候已經不算什麼了。
月島螢透過眼縫看到了眼前那人的臉,投入著皺起成好看形狀的眉頭,向上亂翹的瀏海拂過了額角,眼皮子隨著強忍的情慾緊閉著。
前輩一向都是那麼的好看。
他邊想著失了神,邊被自己所思念著的那人搶奪了主動權。
「月月呦,在想著什麼呢。」
「嘖,想要幹嘛還不快點。」
「好啦好啦,本來想說難得月月今天很主動的說,那就讓我來吧。」說著舔弄自己泛紅的嘴角,「我保證不會讓月月失望的。」
「會不會讓我失望還不一定呢。」
嘲諷地勾起了嘴角,他看著眼前的戀人。
黑尾鐵朗,誰教自己敗給了這樣的男人呢。

【黑月】早安吻

#成年上班後同居設定

透過窗簾,湛藍的天色因為太陽升起而逐漸透出了光,緩慢地照亮房間。看著被染成淡藍的天花板,不小心醒了過來,黑尾沉默地維持一樣的動作,就怕吵醒身邊的那人。
思考了一陣,就像是決定要做什麼一般,他小心且緩慢地從床上撐起,輕地挪去原本枕在自己臂膀的淺黃腦袋,仔細地撫摸過那細短的髮絲,再用指腹拂過膚色略顯白皙的額角,傾下身去在額前印下了個淺吻,然後小心翼翼地向後行進著試圖離開床鋪,就只怕吵醒熟睡中的月島。
昨天月月加班了,再讓他多睡一會。邊持續著移動身軀,黑尾想著。
「黑尾さん......?」完全還未清醒的聲音顯得格外的黏膩,微張的細眼月島緩慢地向著勉強可見的人影伸出手。
「嘿月月我在這裡。」
聽到了月島的呼喚,黑尾折了回去接住了月島的手,下意識地環抱住黑尾的脖頸,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現在幾點?」
「現在才七點呦。」放輕了聲調,黑尾一遍遍地輕撫著月島的臉頰說著。
「嗯...是嗎?」可能還是沒有完全醒過來,月島頓了頓,「那黑尾...」
話還沒說完,黑尾就吻了上去,這是個溫和細碎的吻,輕柔地一遍一遍侵略著月島的唇,但卻也吻得月島有些醒了過來。
「還沒刷牙。」用著微弱的力道阻擋著眼前的黑尾,月島說著。
「嗯?」
「別親了,還沒刷牙。」
「因為是月月,所以沒關係的啦。」
「如果黑尾さん沒關係的話,那我也沒差了。」
放下抵抗的手,月島彆扭地看向了別處說著,黑尾被眼前剛醒來的戀人那張臉可愛到有些無法自拔,忍不住地湊了上去輕吻過月島的眼睛,再一路點過鼻子,吻上了唇。
「剛睡醒的月月實在是太可愛了。」
清醒的觸覺有些過於敏感,說完黑尾又再度深吻住月島已經有些紊亂的呼吸,邊緊抱著月島一些,讓對方更靠近一點,只為了再加深著吻。
月島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無法呼吸而更加殷紅,雙手搓揉著黑尾略顯長的黑髮,腳下意識地纏上了眼前那人的身軀,可能只是單純希望自己能離戀人再近一些,又或者他們雙方都在期待著接下來能做些什麼。

滴滴、滴滴。

「黑尾さん,鬧鐘響了...」
理智促使月島稍微掙脫對方的懷抱,試圖甩開自己迷茫的意識,月島說著。
「又沒關係,來得及的。」黑尾說著又湊近了些。
「今天不是有早會要開?」試圖把臉移開,躲開了對方的襲擊,月島冷靜地說著。
「嗯...也是啦。」思索著,黑尾臉上堆滿苦惱跟可惜。
「好好工作吧,前輩。」看出了黑尾的惋惜,月島笑了出來,「可不要遲到了。」
說著,月島伸手摸著黑尾的臉頰,輕輕地湊上去,往黑尾的嘴角邊吻了一下。

「早安,黑尾さん。」
「早安,月月。」

【黑月】爭執

#只是單純想看他們兩個吵架(喂

#黑尾跟月島出社會後在一起同居的設定

雨聲投入近乎無光的室內,玻璃藉著街區的微弱燈光發出微黃的光,讓黑暗中雙人床的輪廓勉強可見。房內有著兩個人,大概是因為兩人的距離過於遙遠,使得室內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卻充滿了整個空間,混雜著外界透入的雨聲,對比出了兩人彼此間的拒絕對話所帶來的沉寂。
在過了某個時間點後,坐在床上的男人說話了。
「前輩,我們分手吧。」月島的聲音因為許久沒出聲而沙啞,微弱地顫抖著聲線開了口。
「月月?」原本著急地思考解決辦法的黑尾,因為月島的發言被中斷思緒而愣了神。
「前輩我剛剛說了,我們分手吧。」
「欸?」
「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了吧?」
「月月...」
沒等黑尾說完,月島緩慢地從床上站起,走到了衣櫃前拿出了旅行袋,一件一件地將衣櫃裡屬於他自己的衣物摺整齊再放入袋中。
「月月...對不起...」
原本收著行李的月島聽到了黑尾的道歉後,更加速了收拾的速度,過沒幾秒鐘直接不管還沒收拾完就拉上了旅行包的拉鍊,將包甩上了肩。
「月月對不起...你可不可以...」
「前輩。」打斷了黑尾的挽留月島走近了門邊,他沒有回頭。「前輩,永別了。」
說完他就這麼轉動著門把,走出了房間。
聽到了月島最後的道別,黑尾猛然抬起頭,也不顧有沒有穿任何鞋子,就快速地奪門而出,趕在月島離開視線以前從背後抱住了他。
「吶月月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抱怨你的,對不起好嗎?」
「月月我只是怕你自己太逞強工作...」
「月月我愛你我錯了,請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用雙手緊抱著月島就怕對方破門而出,一向遊刃有餘且有些冷靜派的黑尾此時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一遍遍地道歉。
黑尾感覺到自己懷中的那人發出了微弱的顫抖,理智回籠的黑尾緩慢地將早就停止掙扎的月島轉了過來。
泛紅的臉頰,一向沒有什麼過於誇張表情的月島此時扭曲著五官,緊咬著唇使得原本乾裂的嘴唇破洞流出了血絲,壓抑的呼吸是為了避免自己哭,眼淚卻還是無用地從眼角漫了出來。
「真遜...」
「月月...?」黑尾心疼著,卻怕對方仍在氣頭上不敢去觸碰他。
「我就是知道會這樣呢,前輩真是好捉摸。」
「咦?」
聽到黑尾的疑惑,月島轉過身來背對著他開了口。
「我不希望我的好強讓前輩感到困擾,因為我不認為這是能一夕之間就改變的。」
「如果待在一起遲早會傷到前輩的話,我想分手這個選項是最好的。」
「所以,前輩最好在我後悔之前趕快放開我比較好,這樣你才不會被傷害。」
努力地壓制住自己聲線的顫抖,月島說著。
「月月,你說這些話是真心的嗎?」
「是。」
「才不是。」
「我是真心的。」
「那你就好好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我說了...」
月島還沒說完就被黑尾用蠻力強行轉了過來,黑尾用著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鼻息的距離看著他。
「月月如果你真是這麼想,那你就看著我的臉說。」
「...」
看著那樣的月島,黑尾還是忍不住地抬起手將他頰上的淚痕用指腹輕地擦去。月島感受到對方的接觸,也沒有躲開,反而好好得站著任黑尾擺佈。
「月月,你聽好了。」
「不管未來會有多受傷多心痛,只要是月月,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麼。」
「前輩,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對呀要說為什麼呢?」黑尾看著他,假裝著思索邊笑了出來,「可能是因為月月平常實在是讓我太幸福了吧。」
說著,他走向前去輕輕地將月島擁入懷中。
「所以以後別說什麼分手之類的話了,好嗎?」
「我很愛你噢,月月。」
靠著黑尾熟悉的肩膀,溫暖的溫度自輕薄的衣料透了出來,聽著月島將臉埋入黑尾的脖頸中。
「前輩...還真的是有夠狡猾呢。」
默默地收緊自己抱著對方的手臂,月島悶悶卻也帶著點開心的語句透了出來。
「然後前輩,我也是。」
月島用細到無法聽聞的聲量輕輕地說著。

我也一樣,很愛前輩。

方王小段子

*嗚試圖寫甜文的產物?
*設定大概是方士謙退役前某次一起出差住同一間房間的感覺
*第一次寫感覺就是會超級ooc(捂臉

或許只是某些時間點上的過於自我縱容罷了。
想著他自嘲地笑了。
「方士謙......」
傾下身來,凝神看著,輕輕拂過那人額前亂翹細碎的髮絲。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好好的愛你。」
穩定的鼻息,王杰希知道他正在熟睡,那是平日長時間相處促成的認知。
寵溺地看著方士謙的睡臉,安定感所帶來的溫度放鬆著神經。已經深夜了,可是王杰希還是不想睡。
畢竟可以看著這幅景象的機會不多。
「嗯...小隊長怎麼那麼晚了還沒睡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動靜把方士謙吵醒了,他翻了個身看向身旁正坐在床邊的人。「隔天不是還要練習呢啊?」
因為對方唐突的轉醒,快速假裝鎮定的王杰希臉熱著看著方士謙。
「哦等會就睡了。」
「好吧...真是對不住了小隊長,我就先睡了啊。」方士謙翻了個身,舒服地挪了挪姿勢,「小隊長晚安。」
看到眼前那人又再度墜入平穩的沉睡,王杰希還是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嗯晚安。」

悄悄地,王杰希傾下身去,吻在了他的唇邊。

比賽的產物!

跟神奇的朋友進行了一場神奇的比賽><
抽個開頭看看誰花最少字讓男主掛掉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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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被打開的時候,他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走廊的燈光照進早已熄燈的房裡,刺眼的讓他瞇起眼向下望。
好容易腦袋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他想,不對啊,寢室一向都是等所有人上床之後才會關掉燈的。

意識到這點,摸起放在枕頭邊的眼鏡戴上,他看向了身後腳步的身影。晃蕩的腳步聲自門邊響起,外來的燈光僅能照在來人的腳邊,除此之外,什麼都無法看清,他瞇起眼。

“請問...是誰在那裡?”

腳步逼近卻沉默,他趕緊坐起身摸索著床邊的鞋,才剛要離開床邊,一雙冰冷的手襲上他的頸邊,勒住。

“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嗎?他快速回想著,記得自己在上完下午的課程後就因為前一天參加社團慶功宴喝太多酒而提早回宿舍休息。當時的確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可是,照理說這時間應當在宿舍睡覺的室友,人呢?仔細一想,今天是連假前的禮拜五......。

是都回家去了吧。

“你沒有資格去問我想做什麼......”

身前的黑影邊說著邊吐出濃重的酒氣。

“說什麼沒資格......”他抬起因為剛睡醒而沉重的手奮力地想扳開那箍住自己的威脅。“你才沒資格來別人的宿舍房間裡面對別人動手動腳!”

想掙脫,卻失敗。

“這麼理直氣壯,我看你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吧?”

突然箍在脖子的力道消失了,他仔細聽著耳邊的聲線,是女人。

“你在說什麼我不記得了,我可不記得我有做過什麼事。”

多說一點話,多拖延一些時間,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有沒有帶著任何的武器,他邊說著話想。

“你說......,”他抬起頭,看著因窗外細縫而透出的路燈,就這麼照在眼前女人的身上,橙黃的雨衣延伸出的帽子遮掩過面容,“你不記得了?”

“你敢說你不記得了?”

“你敢說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不記得了?”

昨天晚上?

一個分神,一陣被銳利物品刺入的強烈刺痛感自手邊傳來,一把瑞士刀就這麼插入自己撐在床板邊的右手。

他痛得失去理智地叫了出來。

“我昨天什麼都沒有做。”

吼了出來,他思緒開始混亂了起來,自己昨天自從到了舉辦慶功宴的餐廳後就一直被學長灌酒,所以在整個聚餐的後半段開始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學長,你還好嗎?”

“學長,需要幫忙叫計程車嗎?”

眼前的女性開始尖起嗓音說起了意義不明的語句。但,似曾相識。

左手一陣被金屬穿插的痛楚,另一把瑞士刀將他釘在床板上,硬吞入自己痛苦的尖叫,他劇烈地喘著氣努力想讓因為劇痛而消失的意識停留。

“學長,你住哪裡?宿舍嗎?”

“學長,這裡不是宿舍,你要去哪裡?”

意識還是不受控地開始模糊,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在慶功宴結束之後,學妹看著自己的身影。

“學長說我醉了,叫學妹載我回去......”

“然後......”

他顫抖著說出自己回憶內的景象避免自己的邏輯失去控制。

“學長,你在做什麼,不可以這樣!”

失控地尖叫著重複出字句,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快速向自己逼近的面容,滑落的帽延讓他終於看清她。

他想起來了。

學妹被他壓倒在暗巷的地板上,求饒著叫他停下手上的動作,身上衣物被褪去......。

“學長,不可以這樣呦。”

頸部一抹冰涼,他失去意識。

宿舍舍監指出,本宿舍在今日凌晨三點,陳姓男學生在其寢室遭到殺害,除此之外經過調查,受害者遭到發現時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且衣著被褪盡,警方不排除受害者遭到性侵的可能性。

奧尤情人節短篇

一雙溫暖粗厚的手就這麼自身後圍住了尤里,蜷縮在沙發上貓咪樣的金髮少年裝作沒有察覺似地低頭滑著手機。

“那個混蛋豬排飯不知道腦袋到底裝了什麼東西都這個時間了還傳訊息過來...”尤里低著頭碎念著。

“欸你不會覺得這裡有點熱嗎?”

“今天還蠻冷的。”

奧塔別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默默地看著眼前少年的手機訊息顯示對方祝福尤里好好享受情人節。

“是嗎...豬排飯說要享受什麼...?”他在終於看完訊息後愣了幾秒,“那個豬排混蛋...不好好過好自己的節在那邊亂傳...”

奧塔別克淡定地看著懷裡炸毛的少年。

“尤里。”

“蛤幹嘛?”

“情人節快樂。”邊說著他不等尤里的任何回應,直接就在少年轉頭的瞬間吻了下。

“...”尤里一時反應不過來,才過了幾秒臉紅程度馬上上升到了一個難以突破的高度。

“說什麼情人節快樂,我還在想你是不是不打算過情人節了。”尤里喃唸著。

“對不起,情人節快樂。”奧塔別克認真地看入他的眼中回應著,“明年的情人節我會好好跟你慶祝的。”

“你...你說的喔,不許你反悔不許你忘記喔。”尤里紅著臉倔強地說著,“還有,你說錯了。”

“怎麼了?”

“是你以後每個情人節都會跟我好好過,弄清楚了沒。”

奧塔別克看著尤里有些紅但仍硬著脾氣回話的臉,輕笑卻帶著篤定回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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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快樂(?
雖然自己完全沒有在過這個節日啦這樣講有點悲傷><
剛剛試試看弄了點奧尤文www
不知道會不會很神奇wwwww

百題

#04筆
如果當初不存在的話,那就好。

“我可以不要寫了嗎?”

“不可以。”

我只是,太寂寞太寂寞了,而已。

“你放棄的理由是什麼?你認為你有資格放棄嗎?”

“...”

“你知道你放棄的是什麼嗎?你到底把我們出版社的信用當什麼了?”

“你有為我們的立場想過嗎?我自己也是很無奈啊!”

那你,還是你們,

有想過我嗎?

沒有。

透出了簾的淡灰映在深棕的木質地板上,寧靜而美好的空氣流瀉而下的假象。

假象。

紛飛雜亂的白肅殺地抹過空間,尖叫而出,淨白的黑奪出一個手寫的字。

“亡。”

抖動的黑墨劃破了白面透至下一張,層疊。就這麼滑稽地漫開...

直至血色蔓延。

一隻沾染著血色的鋼筆,一隻蒼白失溫的手。

可以結束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