釆甯

奧尤情人節短篇

一雙溫暖粗厚的手就這麼自身後圍住了尤里,蜷縮在沙發上貓咪樣的金髮少年裝作沒有察覺似地低頭滑著手機。

“那個混蛋豬排飯不知道腦袋到底裝了什麼東西都這個時間了還傳訊息過來...”尤里低著頭碎念著。

“欸你不會覺得這裡有點熱嗎?”

“今天還蠻冷的。”

奧塔別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默默地看著眼前少年的手機訊息顯示對方祝福尤里好好享受情人節。

“是嗎...豬排飯說要享受什麼...?”他在終於看完訊息後愣了幾秒,“那個豬排混蛋...不好好過好自己的節在那邊亂傳...”

奧塔別克淡定地看著懷裡炸毛的少年。

“尤里。”

“蛤幹嘛?”

“情人節快樂。”邊說著他不等尤里的任何回應,直接就在少年轉頭的瞬間吻了下。

“...”尤里一時反應不過來,才過了幾秒臉紅程度馬上上升到了一個難以突破的高度。

“說什麼情人節快樂,我還在想你是不是不打算過情人節了。”尤里喃唸著。

“對不起,情人節快樂。”奧塔別克認真地看入他的眼中回應著,“明年的情人節我會好好跟你慶祝的。”

“你...你說的喔,不許你反悔不許你忘記喔。”尤里紅著臉倔強地說著,“還有,你說錯了。”

“怎麼了?”

“是你以後每個情人節都會跟我好好過,弄清楚了沒。”

奧塔別克看著尤里有些紅但仍硬著脾氣回話的臉,輕笑卻帶著篤定回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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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快樂(?
雖然自己完全沒有在過這個節日啦這樣講有點悲傷><
剛剛試試看弄了點奧尤文www
不知道會不會很神奇wwwww

百題

#04筆
如果當初不存在的話,那就好。

“我可以不要寫了嗎?”

“不可以。”

我只是,太寂寞太寂寞了,而已。

“你放棄的理由是什麼?你認為你有資格放棄嗎?”

“...”

“你知道你放棄的是什麼嗎?你到底把我們出版社的信用當什麼了?”

“你有為我們的立場想過嗎?我自己也是很無奈啊!”

那你,還是你們,

有想過我嗎?

沒有。

透出了簾的淡灰映在深棕的木質地板上,寧靜而美好的空氣流瀉而下的假象。

假象。

紛飛雜亂的白肅殺地抹過空間,尖叫而出,淨白的黑奪出一個手寫的字。

“亡。”

抖動的黑墨劃破了白面透至下一張,層疊。就這麼滑稽地漫開...

直至血色蔓延。

一隻沾染著血色的鋼筆,一隻蒼白失溫的手。

可以結束了。

他。








隨筆-色

淡然的藍,這是你的顏色。

臺北市,太過繁華。

快步踏過一片刺眼的嘈雜,默然著獨自聽著自己的音樂,我走入微濕的磚道至一處,停滯。臺北這個城市不具有等待的因子,時間奔跑著追趕著人與人之間的神經,謾罵現實繁華燦爛倉皇,這些大概就是臺北市的內容了罷。

直視著前方嘻笑著聊著各自的話題,卻又趕忙向前走去,快步的雜音在臺北的生活中參雜。而我,就在一片情緒中央寞然佇立。

我所等著的你到了。只是像往常一般的談話,看著熟悉友人的面容,步過一片繁華,我們繼續著話題走著。

一個人,如果真正地用心看著,就會發現其實每個人都著實帶有自己的色調,又分別因著周遭環境改變。

我看著你,還是淡然的藍。尋找顏色,我一直都是這麼做。在城市的雜和中追尋著一絲的純然,追尋。欣慰地看著你笑了笑,我摸了你的頭,繼續走過。

走過一堆過於嘈然至極的色。


夏露同人

“夏,太晚了...”
“她...走了。”
花了好久才了解...
走了的意思。

走了嗎?是嗎...

微然嘆著氣抬起了頭,略地挪動著酸麻的手腳。
起身。
模糊的視線看了看自己四周,洗得一塵不染的馬克杯整齊地放在了架上,剛剛自己躺過的床鋪也整齊著疊著棉被,久未開關的窗臺染著一層灰塵。
“欸露西我餓了。”
“欸喂露西快點出來去工作了。”
“我說我肚子餓了快點啦,再不出來等等我把你家給吃了啊。”
“欸我說啊…你這傢伙是要幾天不工作啊。”

靜。
“倒是回答我啊你...”
“你是去了哪裡了啊混蛋。”
“混蛋...”
“是誰說妳可以就這樣走了的...”
“給我出來啊露西!”

“公主大人她...是不會回來的了。”

模糊的視線,他只看到一名熟悉的女僕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
“芭露歌...?”才剛要開口他的話就被打斷。
“露西要我跟你說...”
“很對不起...”

很對不起呢夏...

很像那傢伙會說的話呢。

“是嗎...?"
“那芭露歌告訴我,那傢伙走的時候...”他轉過頭,不想被對方看到他的臉。
“是...怎麼樣的?”

很不想問,卻還是想知道。

“公主她...很幸福哦。”

>>>>>>>>>>>>>>>>>>>>>>>>>To be continued

自創-友。

微。笑。

緊地抓住自己的肩,冰冷卻無處可躲的冽,像是在安慰自己似地騰出了一隻手,她,拍著自己的背。

人,都是那樣不忍心看到自己受傷。

深地嘆出了口氣,她拿起了手機,麻木例行公事一般地滑了開來。

撥出。

"您的電話將轉到語音信箱,嘟聲後開始計費,如不留言請掛斷..."

愣著看了刺眼的螢幕,緩地彎下了腰,把手機放在地上。苦笑,抽動的嘴角,她苦撐著讓自己笑。

可笑?

越想越可笑,她的嘴角越發抽動著,視線模糊著,淚滴下。

她,看著眼前。

沉藍的空在眼前蔓延著天際,燦然的燈光在城市間閃著,嘈雜的聲音就這麼傳了出來。

緊抓著斑駁的磚紅欄杆,僵硬著攀了過去,踩著已殘缺不全的牆邊,她痛哭。

一直認為自己是在付出,卻在最後發現努力的一切只是一句,我需要空間。

之後,消失。

她承認自己的倔強、自己的霸道,但她知道自己的這些只是單純的開心他能為了朋友去承受。

這個身為朋友的自己。

他最後給了她這個結論,他不能承受。

又或者...她不值得他承受。

不值得...是嗎?

可笑。

無視於身後的手機震動聲,她跨出了腳,踏出了凌空。

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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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嘗試光明的哏(這神摸

好啦承認這個是失敗品呵呵

隨筆

你知道嗎?


什麼都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


不自在地挪動著倚靠在角落的身軀緊倚著發燙,微顫的手就這麼提著,只是想聽清楚手機另一頭的聲音。


但...刺痛。


無法去明白,也無從去了解。


卻只是後悔...



"吶老頭你在嗎?"


"對不起...我以前就一直想說..."


"對不起...我應該要..."


"對不起...已經被我破壞了...一些東西。"


"對不起...回不來了呢。"


自創-忘。

正文#03

睜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的習慣。


淡然地看著眼前泛黃的天花板,一如既往地放鬆自己僵硬的身軀,望著抹燦黃透出窗簾映下。


為什麼...?在哪裡...?


下意識地放棄了思考,就像以往一樣。


以往...?


什麼是以往...什麼是習慣...


忘記了。


他,走進。


"妳醒了?"


"今天還蠻涼的,昨天氣象局明明還說會轉暖的。"


"我買了妳最喜歡的波羅,剛剛經過了趟便利商店順便買了瓶牛奶,吃點吧。"


墨綠大衣搭著略為隨性的襯衫,試圖將眼神聚焦,她擠出了些笑容。


"嗯,好。"


不記得呢,這個男人。


自顧自地走進了病房,看似熟練地順手把手裡的塑膠袋放下,自言自語著整了整脫下的大衣坐下。


深棕的眼瞳笑著看向自己,好像一直都熟識一樣。


粗大卻溫暖的手掌,男人握住了她的手。


不記得,卻似曾相識。


跟著露出了些許的微笑,她刻意地撇開了視線。


"你...是?"


"不記得了,對吧?"


"抱歉..."


"其實妳不需要道歉的。"輕地拂過她因長時間打點滴而發青的手,溫柔地說著伸手撥了撥她凌亂的瀏海,"真的。"


靜默。


她看著眼前發怔,無意識地搓揉著冰冷僵硬的雙手,焦慮地思考著答案卻又成了徒然。


焦慮,她只能焦慮。


"我到底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我的家人呢?還有你是誰...."


"冷靜。"他加重了力道緊握住她的手。


"為什麼...我會什麼都不記得?"淚滴下,她顫抖著抬頭看著他,"如果我什麼都不記得那我還能相信什麼!"


"那就什麼都不要相信!"肯定地說著,他堅定地看著她,"連我都不要相信!"


"那我到底應該...記得什麼?"她無助地看著前方。


緊抱。


他的溫度透著雙臂傳來,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存在,就已經足夠了。


她明白。


"采,妳的名字是采,只要記得這個就夠了。"


"而我..."略為頓了下,"妳不記得也罷。"


哭累了,她閉上了眼記著:


我叫采,采就是我的名字。


自創-忘。

正文#02

好痛...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打破了無聲的空間,劇烈地喘著氣,伴隨著疾步踏過水窪的濺起聲沉重地響過屋頂的寧靜,停步,他說。

"妳...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阻擋著視線的,雨。

看不清眼前的他,淒然的苦笑自頰上帶出弧度。

笑著,卻又無從回答...

"我...不知道。"

遠方的喧囂顯得遙遠,抬頭望著幾公里遠的高速公路上成排的橘紅閃爍,她回答。

雨勢轉為劇烈。

劇痛伴隨著冷冽傳過指尖,下意識地拂過左手腕的傷,腥紅沾染過蒼白,默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淚,潰堤。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原本平緩地呼吸轉為急促,她轉過身看著自己眼前的他...

一頭的短髮順著雨勢流下,一身的白袍浸濕著化成透明,高大的影子在一片虛無的黑中佇立。

"吶...我已經...不想再忘記了..."

自創-忘。

忘。

正文

雨,下。


冰冷的四肢攀越過深灰的水泥牆面,略為吃力的動作使蒼白的指尖露出了淡紅,沉黑的髮狂亂地隨著雨貼著她毫無表情的頰,沉重卻急促地吸入濕冷的空氣。


她,不知道要怎麼做...


映著灑向高樓牆面的刺眼,爬上屋頂的光線讓她看清楚了眼前。艷紅順著腕邊流下,雨滴不斷地自慘白的衣沿滑下,透明中綻出的沉紅,在赤裸的雙腳下流過。


要怎麼做...才能快點走呢?


無神地望著漆黑,靜然的音佔據著雨聲,自耳邊響著。


虛無的天,透出了盡黑中滲透出藍的色調,遠方鼓譟的喧囂夾雜著艷色的燈光照上了空,攢動而過的人群穿梭著湧過大廈間...


她,就這樣站著。


太過單薄的身形支撐著殘弱的軀體,就這麼站在沉寂的夜中,一幢醫院的頂樓上。


自創-忘。

忘。

楔子

為什麼...我只能剩下忘記?

忘。

我,忘。

我,死。

徒然看著自己的存在被遺忘抹煞...

攀越過瘋癲的盡頭,

失去著...

所有的一切。

天,

我可以...現在就走了嗎?

在我忘記我自己以前,

好嗎?